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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名：维吉尼亚之恋
1935年 我在地球的第十个夏天
今我难以忘怀
因为沙瑞克 从此改变了我的生命
保罗，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该吃饭了
儿子
穿好衣服准备吃饭
主啊，我以耶稣之名 感谢您赐与的一切
阿门 阿门
今天我在药房 遇到诺曼戴兰西
她要我告诉你
今年圣诞节希望 你能献唱韩德尔的曲子
圣诞节？太早了吧
现在才仲夏，宝琳
到时候你一定能胜任的
复活节，大概吧
饭后我能到戴家吗？
别再去了，保罗
为什么？
因为戴家…
他们只是遇上瓶颈
谁没遇过？
瓦纳仍能养家活口 我懂
我好喜欢戴尼一家人
当时我年纪太小无法了解 他们遭遇那么多不幸
最惨的当然是经济大恐慌
但我却嫉妒那一家人
7个孩子
他们让我这个独生子 感到自己被溺爱
却也感到几分寂寞
中摩，过来
戴家的三个男孩都叫摩儿
以大中小区分
我永远弄不清 他们真正的名字
他们父母永远不叫他洗澡
因此他们的体臭远近驰名
保罗
但戴家的4个女孩
不但漂亮 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清香
我对最小的艾蒙妮亚 情有独钟
保罗 小摩
弹珠带了没？
在这儿
艾蒙妮亚的弟弟小摩
是他们家中最臭的一个
也是我第一个知己
我的虎眼不见了
保罗，你好吗？
我很好，谢谢
很热吧？ 对
乔瑟芬，衣服洗好了没？
还有啤酒吗？
没了，妈 这是最后一瓶了
艾蒙妮亚，来帮我作晚饭
保罗
快，你爸马上就回来了
在哪儿？
20块
20块？
少说也值40块
免谈
等等
好吧，30块
25块
他妈的
好吧
20块
叫人来搬
我得回家了
你自己下 这是20块应有的服务
那块地是你家的
我爸继承的，和我祖先一样
以前我家拥有王后郡 最大的烟田
以前？
我爸说烟草 把土里的养份全吸光了
现在我们改种玉米
你们为何不住在那儿？
每年七月我们会去渡假
我爸因工作较常去
有自己的农地一定很棒
我的虎眼一定忘在那儿
你们玩弹珠永远不嫌累？
爸爸回家了
他妈的
谢谢
大烂车老出我毛病
萧格
你们全进屋里去
他妈的
你知道这双鞋子多少钱？
三块钱
我只穿过一次
难道你得吃下 你看见的所有东西吗？
继续吃吧
拜托
我告诉这是谁的错
富兰克林D
D代表灾难
罗斯福，就是他
他妈的
他所谓的新政全是狗屁
大可以给我们钱上妓院
萧格
我去看看孩子
你们还好吧？
你们会瞎掉的，希望你们能懂
乖孩子
他妈的，狗屁…
保罗
快，上教堂快迟到了
爱是永不止息的
但预言不一定会实现
口舌之快终将停歇
知识也会消失
因为知识是片面的
预言也是片面的
我们应该除去片面的一切
我还是小孩时 思想就像个小孩
长大成人后
就将小孩的特征除去
目前我们只看见自己的不幸
在艰困的时候 我们只能自己的不幸
但朋友啊
当我们回顾这些日子时
我们将看不见其中的苦楚
只看见施恩给更不幸的人 所得到的快乐
保罗，谢谢你这星期来 不客气
谢谢你带他来，比尔
感觉如何，宝琳？
我很好，艾格 我喜欢你念的经文
我们太专注于自己的苦难了
我们应该要惜福
没错，保重 谢谢
感觉如何？
儿子
走吧，别再犯错
早安，比尔
怀太太 瓦纳
受洗的好日子 没错
保罗
我们好喜欢你孩子 谢谢
我们得失陪了
我们得打包准备出远门
你们要去哪儿？
我弟的岳母 在巴尔的摩过逝了
我们明天得去参加他的丧礼
我很难过听到这件事
你一定很想念她
我没见过她
我们并不亲
但这全是我弟的缘故
家人应该共度难关
一点都没错
这一趟对小孩而这太远了
保罗不去管家会照顾他的
如果愿意他可以住在我们家
我们都希望他能住我们家
不，我不能勉强
拜托，妈
再见，维吉尼亚
我为你做了一些饼干
别和戴家那臭小子吵架 听到没？
保罗 小摩
保罗
儿子，跟你妈道别
妈，再见 玩得尽兴点
别忘了饭前要洗手 我会的
也别忘了每天 换干净的衣服穿
知道了
也别忘了要刷牙 我知道
儿子
带你朋友去看电影 遵命
保罗
再见
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
玩得尽兴点
妈，他好臭
这是一场世纪大对决
好
我先
好
拜托，你快射呀
赞美主
赞美她的名
我终于回到维吉尼亚
过来
过来，爬上我的膝盖
快上来
你真可爱
你姓戴吗？
不是
他才姓戴
过来
快过来
你也一样可爱
赞美主
我终于回到维吉尼亚
水 快
他快死掉了
他中暑了
不，他没中暑 他是心脏病发作
不能加冰块
他心脏病发作 加冰块只会送他上西天
我以为你说他中暑
所以我才加冰块
我知道
你在干什么？
盐水，对身体有益
来，老爹
见鬼了
这回真是活见鬼了
你到底是谁，老爹？
你到底是谁？
沙…瑞…克
什么？
沙…瑞…克
他说他叫沙瑞克
他想干吗？
死在…戴家
他说他想死在戴家
这太离谱了
他在说什么？
他说他要你将他埋葬
埋葬他？
我怎能埋葬他？他还没死
问他今年几岁了
他说他99岁了
99岁
见鬼了
真是活见鬼了
怎么了，萧格？
这个黑人说他今年99岁
他说他要死在戴家
还要我将他埋葬
真是难以想像
真是活见鬼
赞美主
你很饿吧，沙瑞克？
沙德
他醒了
沙德，你没事吧？
他说他从阿拉巴马一路走来
阿拉巴马
离这儿有六百里远
他从初春时开始走
他看不懂地图和路标
我们逐渐了解
这一趟是沙瑞克的返乡之旅
回到阔别四分之三 个世纪的维吉尼亚
回到他生长的这块土地
快走
生为王后郡戴氏农场的奴隶
沙瑞克从小就在烟田里工作
约在15至25岁时
他的主人，瓦纳的曾祖父
拆散他和他的家人
将他卖给 阿拉巴马的奴隶贩子
在那段悲惨的岁月 开垦维吉尼亚那块不毛之地
南北战争之后
沙瑞克成为佃农
以几亩的花生田养家活口
他结过三次婚 生了许多孩子
有一回他说是12个
另一回他说是15个
他活得比他们都久
他这把老骨头 知道自己来日无多
沙瑞克决定 徒步离开阿拉巴马
正如他当初 徒步走向阿拉巴马
回维吉尼亚 寻找逝去的青春岁月
我是戴家的人
沙德？你怎知道要找谁？
你们全上床去
好 好
留他自己在这儿妥当吗？
他很安详
你和我是唯一听懂他的人
或许吧
我猜他一定是牙齿全掉光了 才会说不清楚
想想他活过多少日子
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晚安，保罗
晚安，沙瑞克
在这种大热天里 后院死了一个黑人
见鬼了
他还没死
崔西，搞什么，拜托
我有流血吗？ 别乱动
况且我想 他没看见农场是不愿断气的
他该继续往前走才对
你不该这样说你的家人
不好笑
他妈的
孩子们和他好亲近
你想上床
想是再吃些鸡肉？
一点都不好笑
不准留他
他妈的长躺椅
大烂货
爸，他在流血
只是小伤
可怜的家伙
孩子，快去扶他上来
这样开始一天的生活，沙德？
如果他没因年老而死
也会被长躺椅害死
你在干什么？
想去农场就快去准备车子
他撑不了太久的
他妈的，我说过我不带 垂死的黑鬼到农场去
糟了 他妈的
我忘了带啤酒
好好照顾弟妹，我爱你们
你们全给我闭嘴
萧格 我们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他妈的超级大烂车
艾蒙妮亚 再去帮妈拿瓶啤酒来
丢过去
萧格
那些大鸟叫什么？
海鸥
你没见过海鸥？
我无法想像你会问这种问题
海鸥
贪婪的大笨鸟
她们很美丽，又大又白
我不知你能否吃掉一整只
除非你想噎死
爸妈，沙瑞克拉屎在裤子上
天啊
99岁
他妈的
他只不过是个99岁的婴孩
臭死了
我们离开前他为何不拉？
我们这样大老远 开到农场还不够惨吗？
瓦纳，他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50年后 如何拿你的碗？
我不会拉屎在裤子上
放心，沙德，没事的
没事的
放心，沙德，没事的，下来
大伙儿何不来拍张照？
小心点
(黑人勿进)
他妈的…
萧格，小声点，我要生气了
沙德，我会照顾你的
去拿水和破布来
来，沙德
这种是难免会发生的
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一下子就好了
给我30分
干活儿了
你们全部给我洗车子
这样好多了
看，他来了
沙德
你好吗，沙德？ 你好
他味道好多了
你现在没事了吧，沙德？
赞美主
保罗，看，在那儿
好了，孩子们，到了
也该到了
你到家了，沙德
快，我带你去看
我们进去吧
你要玩吗？
小摩，中摩，先回来吃饭
吃完饭帮我抬沙德上床
我会看着他的
我也会
我们轮流照顾他
我不要你们黏他太紧
我们有事要做，中摩
走吧
真不懂他在睡觉还是… 萧格
小摩，你和保罗出来
你们会吵醒沙德的
我在找我的虎眼
我不管，你们马上给我出来
我们要上哪儿去？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最后到的是臭蛋
冷死我了
你一下子就会习惯的
你家客厅墙上 图里那栋老房子呢？
早就不没了
战时被北方佬烧了
这里好安静 没错
大家都到哪儿去了？
我妈和艾蒙妮亚 在照顾沙瑞克
路辛达在钓鱼
我爸和中摩在工作
田里吗？
不是
那么在哪儿？
这是秘密
为什么？
亚特兰大监狱关5到10年
你在说什么？ 我爸的事业
我爸说如果被罗斯福 和查税员知道就惨了
知道什么？
酿酒处，想看吗？
小摩？
小摩，过来帮中摩剥叶子
快进来
99岁
如果我活到那把年纪 我一定会自杀的
他快断气了，我得埋葬他
这老黑鬼回来干什么？
天晓得
或许当个奴隶日子会好过些
至少他有受到照顾
想想看
他们被释放后 日子可能会更不好过
就像耶稣为戴家下地狱一样
告诉你我认为会发生什么
我认为阿拉巴马三K党 会在他屁股烙个十字架
然后他会跑回来找主人
我想那个人应该是我
不错，可以卖
小孩大耳朵，孩子
保罗，乔桑顿不相信你
他认为你会泄露秘密
爸，我告诉过他
乔，保罗是个长老会教友
如果你信不过长老会教友
谁还能相信？
我能相信你吗？
好吧
妈
你来啦
早安
早
你爸在家吗？
不在
他和妈出去了
他们大概没走远
我在这儿等
戴家死去的人比活着的还多
我们下次来时该带些天竺葵
它们会和附近的 植物一样枯老死去
爸，警长来了
他为酿酒的事来吗？
他在等你
让他等吧
这里是沙德往生之处
这儿根本容不下他了
这儿全是死去的祖先
他们该排紧一点
他妈的
我简直不敢想像 我得挖掉半吨重的土
何不等到晚上再挖？
这儿热得要命
也好，我们该看看 塔兹威想干嘛？
早，崔西，瓦纳
早，塔兹威，想喝杯冰茶？
不，谢了
等等，瓦纳，我想和你谈谈
怎么了？
瓦纳，听说你准备 在你家埋葬一个老黑人
乔说这是你昨天告诉他的
希望你还没葬掉他
他还没死
乔真是个大嘴巴
不过他说得没错
这样做不对吗？
你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
因为这样做犯法
这样做也犯法？ 没错
违反不准葬在 私有土地的法律
为什么违法？
我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违法
两百年来死人全葬那块土地
我这儿有个老人
他是生长在这儿的奴隶
我必须将他葬在这儿
我非这样做不可
孩子们，进屋去
瓦纳，听我说
你无权这样做
请你别跟我争执
他必须葬在合法之地
像这儿的黑人教堂
而且他必须由合法的 黑人葬仪社处理
这是法律 维吉尼亚州的法律
绝无例外
狗屁
冷静点，萧格
这太离谱了
纳税人从何时起得报告政府
他准备将独苦无依的 老黑人葬在自己的土地上？
我没听过这条法律
萧格，拜托
瓦纳，我们是老交情了
我知道你和乔昨天没赚钱
但别把气出去我身上
最后一次警告你
你得将他葬在 这附近的黑人教堂
而且必须交由 合法的葬仪社处理
你自己做主啊
塔帕罕诺克有家 著名的黑人葬仪社
听说密德瑟斯也有一家
如果需要 我可以帮你打通电话
好吧
你想大概得花多少钱？
不清楚
但为我家洗衣的 老妇不久前死去
听说他们花了35块钱
35块钱，抢钱啊
可不是吗
他真的已经99岁？
你在乎什么？
只是好奇
想看他吗，警长？
你们来帮我做饭
我讨厌吃豆 真糟糕
爸会回家吃午饭吗？
他办完事就会回来
你想沙瑞克何时会死？
我以为 我们只是在这儿待几天
不会拖太久的
先生，你是麦太太的朋友？
不是
我不是本地人
我是为一个老黑人找人办丧事
了解，他何时过世的？
快了
我只是想事先安排好
了解你们收费多少？
我命中注定要埋葬他
他没有家人？
没有
而且法律规定 我得找黑人处理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吗？
我叫亚文威廉斯
没错，这儿的负责人
你打算如何安葬他？
看你们平常如何处理
了解
如果他还没断气
我得要求你先付订金
艾文… 亚文威廉斯
亚文，我们一定能共同为 这位老人想出办法
让他有个合法得宜的葬礼
当然，等一切都谈妥之后
请你随我到办公室
我让你知道我准备给…
沙瑞克，他叫沙瑞克
他随时就要一百岁了
依他的生日而定
没错，我们该知道他的生日 然后告诉造墓的人
一百岁？你连一百都数不到
我会
你们都过来，快
他死了？
不是，他醒来开始讲话
他饿得开始吃这个
天啊！
他一直说他要去磨坊水池
他是什么意思？
可能他想去看磨坊水池
沙德，你想去看吗？
你想去看磨坊水池吗？
是的，夫人 我想去看磨坊水池
你为何想看磨坊水池？
我想去看磨坊水池
我依稀记得坐在手推车上的 沙瑞克安详的脸孔
我们轻推着他沿着小径走
一位安详的非洲君王
多年后终于来到 朝思暮想的地方
那儿凉快多了
快，我们去玩水
看好他
艾蒙妮亚，快下来
保罗，看
你要下去？
我来看着他
我望着他那模糊的双眼
凝视着在池中戏水的戴家
在粼粼波光中
我确定沙瑞克 也曾在这儿游过泳
在百年前一个酷热的八月天
当时我清楚 戴先生错怪了沙瑞克
回到维吉尼亚并非 怀念他早年奴隶的生活
而是寻找儿时的纯真
那天下午
沙瑞克或许再度捕捉到
他生命中纯洁安详的那一刻
沙德
你也曾在那儿游泳吗？
沙丹，真相简单明了
这是富兰克林D的错
D代表灾难，罗斯福
他所谓的新政一文不值
知道我去年 赚进多少合法的钱？
多少？
我难以启齿，太丢人了
在街上卖绒毛梭子蟹的黑人 赚得钱比我还多
情况会好转的
已经坏到谷底了
我到处找不到工作
我无一技之长 我只会酿威士忌酒
爸，我想沙瑞克已经过世了
爸，你听到没？
我听到了
我坐在他身旁握着他的手
他突然转头过去
然后静止不动也没有呼吸
他的手无力
冷冰冰的
静悄悄的
爸，我好怕
你在怕什么？
我说不上来，死亡吧
死亡令我害怕
死亡并不可怕
生命才可怕
生命啊
生命
萧格
该怕的是生命
有时我真能体会 人为何会自杀
我哪儿来的钱安葬他？
黑鬼永远是最大的麻烦
他妈的
从小大人教我 不准叫黑人黑鬼
但这些黑鬼老是惹麻烦
他们总是把人拖垮
我筹不出35块钱
我筹不出25块钱
连5块钱也筹不出来
瓦纳，你会脑中风的
罗斯福是黑鬼的头号拥护者
我知道
可怜的老家伙
他什么事是也没干
他是个正直的可怜虫
可能连最小的错也没犯过
我找不出可以批评他的话
我会好好安葬他的
总之，他必须如愿 葬在戴家的土地上
即使他该葬在其他地方
但我们答应过他
他不会知道的
人死后什么都不知道
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拿这些去洗之后晾在外面 明早就会干的
甜心，进来吧
沙瑞克一定想把这东西给你
你相信有天堂吗？
相信
你认为沙瑞克会上天堂吗？
大概吧
他没害过任何人
他没白走这一趟
为何这么说？
有人死时我爸总是这么说
你想他会知道自己并未 葬在戴家的土地上吗？
你爸说他不会知道的
你想他们会和我们 到相同的地方吗？
你是指黑人？
或许吧
你怎么会知道？
到处有黑人教堂和厕所
我想天堂只有一个
我妈是虔诚的教徒
她说神爱她所有的子民
一群笨孩子
为一个几乎不认识的人哭
孩子们喜欢他
他们会走出伤痛的
你想看看
他大老远回来只为 和他的回忆葬在一起？
塔帕罕诺克的 墓园还不错吧？
只是一块墓园，没什么两样
萧格，你尽力了
或许吧
你们这些孩子快上床去
听到你妈的话没
我不要睡在那儿
为什么不要？
那儿有死人
死人总不会咬你吧？
快，统统给我上床去
我们明天得安葬他
最好快点动手 以免臭味传遍全郡
沙瑞克
快来，沙德，食物已准备好了
快，沙德
该吃饭了
妈
就在你心上
小摩…你听见没？
他妈的
先暂时放那儿
快
瓦纳
搞什么
警长
爸妈在家吗？
别让他知道沙德已死 好
瓦纳
我是塔威兹，我想和你谈谈
他们还在睡
我有重要的事和戴先生谈
到底有什么事？
你们回来了
瓦纳，崔西 你们一大早就出门
我们去赚35块钱
你们那位老黑人还好吧？
还好
沙登华盛顿说 他昨晚玩牌时断气
他身体虚弱玩不动的
不，我是指他在 你和沙登玩牌时断气
是真的吗？
我们在玩牌时？
那个老黑鬼死去
到底是真是假？
这地方住的全是大嘴巴
这倒是真的
没错，他死了
他和别的死人没有两样
你可以去找些有意义的事做
别在这儿穷追问谁死谁没死
如果可以我想看他
他不在里面
瓦纳，我已告诉你
将人葬在私有土地 有违维吉尼亚法律
如果你… 他在里面
昨天你好意告诉 我这位地主应享的权利后
我接触过一家 塔巴罕诺克的黑人葬仪社
并且已安排妥当
塔巴罕诺克？
这是你提出的建议
想帮忙就打电话给亚文先生
告诉他沙瑞克已经断气
叫他过来载他
在这种大热天愈快愈好
我会打给他的
你做对事了，瓦纳
时代不同了
法律也变了
塔兹威
你想我打算葬在哪儿 你这臭小子？
我希望时间不会拖太久
让我们低头 为我们的兄弟沙瑞克祈祷
他是个父亲，祖父
最后一位活在枷锁中的人
神已将他释放 阿门
在近一百年的寻找后
神已释放我们的兄弟沙瑞克
在沙漠中流浪一百年后
在一片不属于他的土地上 徘徊一百年
神已将他释放
圣经告诉我们神将做出评判
沙瑞克终将走进天堂 阿门
他将拥有一切
他将拥有美好的事物
他将安详走进天父的怀抱
他将获得安葬
他将再度年轻
快，我们该走了
谢谢你，神父
你们要走了？
我们会等到太阳下山 凉一点再走
咱们暂时不会见面了
除非其他老奴隶决定跟踪我 死在我面前
你们会平安到家的
我要各位到酿酒处去
离开前我们得办点事情
这是戴家的土地
王后郡警长塔兹威路易斯 他妈的管不着
爸，谢谢你
小摩，来帮我
来，就在你心上
那年夏天前 我不知死为何物
也没想到沙瑞克会来去匆匆
我相信当时我了解到 时间及它的不变性
到家了，保罗
然而虽目睹沙瑞克安详死去
但两年后我母亲过世时 我仍无法坦然面对
在她与病魔奋战多时后
我感受到她的痛苦
并希望她能早日解脱后
我想到沙瑞克 忍受近一世纪的苦痛
我心中响起戴先生的话
一句他说过最富哲理话
死亡没什么大不了的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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